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颍上古城2700年变迁印记

2021-02-03 16:56:10    作者:阜阳日报通讯员 邓建设   编辑:陈传坤  来源:阜阳日报  

管仲故里新面貌。 叶彪 摄

颍上县城原名城关镇,2005年改名慎城镇。“慎”为颍上春秋战国时的古名,时称慎邑,汉至晋称慎县。

据《中国历史地名辞典》记载:“慎邑,春秋时楚邑”,“慎县,西汉置”,其址在今颍上县江口镇汤圩孜村北。北魏时,改慎县为“楼烦县”,据近年专家考证,其县城位于今颍上县王岗镇郑家湾,时称郑城,上世纪70年代,此处曾出土过一批商代文物。隋大业二年(606年),改楼烦县为颍上县,县府仍在郑城。唐武德四年(621年),迁县城于今颍上县城北约6000米处的十二里店东(俗称“高河沿”)。

据《旧唐书•地理志》记载:“颍上,隋置治所于古郑城。武德四年移于今治”。1958年,曾在此处发现过古城址。这个县城沿用了700多年,直到明代天顺四年(1460年),沙颍河泛滥被冲毁之后,才迁至今天颍上县城所在的地址。



城墙历代修筑

现在的颍上县城,是明代天顺四年(1460年)迁至今址的。古城为椭圆形,东西长,南北窄。其周长约3华里余,原高二丈五尺,约合今8.3米。旧有四门,门上皆有匾:东曰“通津”,南曰“寿春”,西曰“颍阳”,北曰“禾稔”。

据志载,颍上古城多次为兵火、水患毁坏,迭经修筑:明正德七年(1512年),农民军攻城10日,未克。此后官方为加强防御,对之加固维修。崇祯九年(1636年),迫于李自成义军压力,知县廖维义为城防计,在北城建筑“靖氛楼”,在城东南、西北两角各建敌楼一座;颍上县人“左州知州”高天佑,在城东北角筑敌台一座。

清顺治八年(1651年),城东南垣墙被水冲坏,知县高弘仁捐修二百二十九丈,约合今763米。顺治十二年(1655年),知县翟乃慎对城墙进行维修。康熙四十四年(1705年),颍河水涨,冲击城垣,只东北角城墙未倒,其余三面全毁。雍正三年(1725年),知县张志亨用土修复了被冲毁的三面城墙。雍正六年(1741年),知县张志亨自禾稔门至通津门补葺砖城,余皆改筑土城。乾隆四年(1739年),土城被水冲圮,惟砖城如故,知县严彭年再筑砖城。同治三年(1864年),驻防副将贺三元命所部兵丁创建郭门,并在城墙上增置雉堞90余座。

民国5年(1916年)、12年(1923年),4座城楼两次毁坏,县知事方肇寻、童佐良等筹款维修。民国22年(1933年),城墙倒塌,安武军李荣标(颍上人)募捐重修,并在城东北、西北、西南、东南四处建碉楼4座。民国28年(1939年),抗日战争局势严峻,国民政府严令拆去城墙,以免为敌所踞,不易克复,阜阳境内古城墙尽数遭殃,颍上自然不能独免,其城墙上部被毁,仅存城基,已与地平,只有在城河外围,还能看到城墙砖基。但其西城门至少保存到上世纪50年代末:1957年,笔者双亲工作调动至当时的颍上县城郊区,住城西四里湾,进城时要从西城门穿过,记忆中,其为砖石结构,上部已毁,门洞仍在,拱券形,矮且窄,只能容一辆当时常见的独轮车单向通过,门下铺石条,石上有清晰车辙印痕。

古慎城遗址陶器残片。阜阳日报记者 穆可亮 摄


        

城河历代开浚

关于颍上古城的护城河,新旧志记载相矛盾。旧志云:县城西南北三面皆有护城河,东面临颍河。明嘉靖二十年(1541年),颍州兵备道(相当于今军分区司令)苏志皋始大加疏浚。按此,城河早有,苏志皋只是疏浚,不过力度比较大。新志说:明嘉靖二十年,在颍州兵备道苏志皋的督导下,颍上城才开凿了护城河,自那时起,颍上才既有城墙也有城河,原话是“城与池始备”。按此说,在苏之前颍上古城原无护城河。

孰是孰非,无从查证。但旧志中有一段话让笔者有个折衷的看法。志云:其护城河东南通颍河,但护城河的河床高于颍河,水易泄尽。据此可认为,护城河是早就有的,但常干涸,名存实亡,不具备护城防御功能,是苏兵备的“大加疏浚”,才使护城河名实相符。

当时颍城的四门吊桥分别有名如后:东曰“通津”,西曰“通颍”,南曰“通霍”,北曰“拱宸”。

关于苏志皋,《颍州府志》有传,且不吝溢美之词:言其骨头很硬,刚直不阿,并举例说,一个有职无衔的官员犯法,当判死刑,其子为指挥(明代军职,相当于今天的省军区司令),向朝廷求情,苏志皋知道后,不仅坚持原判,且将指挥一并依法惩办,人们因此都很敬畏他。他训练的乡兵,个个熟练骑射击刺之技。此外,他还很重视城防建设及水利、绿化工作,修治西湖,绕堤植柳,任期满时,柳已合抱。颍人因之将他比之于南北朝时的名将韦孝宽,此人曾留下过一个植树以代土墩路标的历史故事。       

护城历代工程

颍上古城护城河东南临颍河,古时城墙常遭洪水冲击,城防和城内居民的生命财产面临威胁。万历六年(1578年),屠隆莅颍任知县,他在东门外筑石堤障水,城赖以固。先是,屠隆初至颍,向父老询问县情,了解到修筑护城堤对颍城来说非常重要,为此他带头捐俸筹款,购集建筑材料,费尽心力,终于成事。屠隆本人对此项政绩颇在意,建“绿波亭”于堤上,题诗以记其胜,撰文镌碑以志其事。据史,这道堤保了颍城15年平安。颍民对这项工程亦心存感激,志载,20年后,屠隆复过颍上,父老子弟倾城迎之。至清代,颍人高泽生在著《风物纪》时,仍用“屠堤”二字表示敬意。明万历二十一年(1593年)夏,堤被冲毁,颍水入城东门,深丈许。城半圮,庐舍禾稼一空,人畜漂没挂树间,树颠生根,冬大饥。这使得后任官员不能不继续对护城堤给予高度重视。万历三十七年至四十一年间(1609年—1613年),时任县令张大业修葺此堤。崇祯九年(1636年),知县廖维义又加修筑。顺治十二年(1655年),知县翟乃慎在维修城墙的同时,再度重修了堤坝,并建庙一座,取名“泰山”,期盼用它镇住水口,保堤永固。

屠隆在护城堤建成后,经实勘发现,城北的一段颍河堤坝不固,若决口,颍城依然有被冲毁的危险,他动议:“改道以移颍水”,但未及实施,就因工作调动离颍。十数年后,继任颍上的何豸、孙应龙两位知县相继施行,终成其功。此段约长3华里的新河道被称之为“新河”,河边渡口被名之为“新河口”。《颍州府志》用简洁的文字记录了这个过程:“新河即沙(颍)河。明知县屠隆,因水冲啮城址,倡议开浚,使复故道。何豸踵行,未竟。万历二十八年(1600年),孙应龙力终厥役。计长三里,名新河。”

(阜阳日报通讯员 邓建设)